少年陈镜泽

你所见即我

为什么没有人吃临芬啊临芬多甜,男人都是大猪蹄子

泰晤士河(一)

*我不配拥有这些角色
*ooc属于我
*角色死亡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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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erlock!"

一声惊叫使夏洛克猛然惊醒,头疼得像要裂开,脑中一片混沌,就像回到了以前无数次他在脏污的瘾君子聚集地醒来的时候。

胸口仿佛压着千斤重量,他不得不大张开口拼命喘气,仿佛他稍有放松就会死于窒息。周围是完全陌生的环境,似乎是郊区,荒草丛生,他不太确定这是否是伦敦周边,太黑了,他的眼睛似乎也出了些问题。

昏迷前的记忆全部变成了破碎的碎片,他稍微尝试去回想,大脑就呻吟着提出抗议,给予他深入骨髓的疼痛。上一次这么狼狈是什么时候,也许是面对Mary的死亡,那种深深的无力感。

爬起来似乎用尽他的毕生力气。无论是哪个混蛋干的,等他找到他,非要让他牢底坐穿不可,Sherlock略微懊恼地想。大脑供血不足让他眼前发黑,他只好靠着树干慢慢等身体恢复。等再次睁开眼,眼球处传来酸涩与刺痛,也许他被按在水里过。这不禁让他想起塞尔维亚,想起,Mycroft。虽然他并不愿承认在这个狼狈至极的时候他第一个想起的是他那大英政府的小职员哥哥。

眼睛终于能重新正常视物,周围是一篇树林,雾气浓重,幽深黑暗。天气很冷,Sherlock不得不裹紧他单薄的黑色长风衣。也许Mycroft此时正躺在他舒适温暖的被窝里,而也许John正穿梭在伦敦的大街小巷为他的下落奔波,他漫不经心地想。哦,poor John.

远处似乎有灯光,也许是户人家。Sherlock拖着自己破败的身体慢慢向前挪动着,树林由密变疏,视野开阔起来。Sherlock看到了墓碑群和,马斯格雷夫庄园。该死,Mycroft该不会又没有关好他那可爱的妹妹吧。夜色浓重,夏洛克迎着冷风走到庄园门口。没有任何火灾痕迹,马斯格雷夫庄园似乎回到了那把大火前的样子,荒草也不见了,花园看起来被人静心打理过。一切与记忆里的细节完全重合。能将庄园复原成这样的,要么是Mcroft要么是Eurus,老妈是没有这样的闲心的,或者一切都不过是他的幻觉罢了。

Sherlock推开门。故地重游让他五味杂陈,他想起Eurus,Victor,年幼无知的自己对妹妹需求的无视酿成的惨剧。还有对年幼时温馨家庭生活的怀念,和那时的Mycroft,虽然一般他不会承认这一点。原来他还是有心的。

家具在黑暗中缄默,二楼的灯光亮着,传来清亮的,年轻的Mycroft的声音。

Sherlock诧异了一瞬,他想,他知道这是哪里了,那个不太可能的可能,他似乎在他的记忆宫殿里。在他的每一次濒死体验,每一次嗑药hign到意识不清时,他都会回到这里。不过和往昔不同的都是,以前都是零散而无规律的场景碎片,这次似乎是连贯清晰的记忆。那么他的身体又在哪里,还在哪个见不得光的私牢里还是已经被他的哥哥救出来躺在巴茨医院的病床上。也许要紧的是,先想办法逃出自己的宫殿,让意识回到躯体。

他悄声上楼,Mycroft的声音变得清晰,那是他用一周的甜点才让Mycroft答应每天晚上给他念的《金银岛》。小小的海盗Sherlock总是痴迷于小吉姆的冒险故事。他以为他早已删除了这么无用的记忆,可此刻它仅因为隔着墙壁的一个声音便迫不及待的通通涌出,甚至连Mycroft低垂的眼睑投下的阴影他都记得清楚。不用推开门,他也能知道里面Mycroft与自己的神情姿势。

所以这是五岁自己的房间。五岁的自己会把出口藏在哪里呢?Sherlock没有头绪,第一次对自己感到如此陌生,记忆里年幼的自己还是太遥远,那时的想法早模糊不清。

TBC

我不行了,警探组太好嗑了,康纳爆炸可爱啊呜呜呜,附一张康纳美颜